一个女孩,名叫不美。偏偏人家属猪的,运气好到让人嫉妒。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她从重庆朝天门码头乘船东下,去南京上学,碰上小帅哥一位,名叫聪,也是要去南京上学。
几句交谈下来,不美感觉聪不但长得帅,而且心地善良,人很聪明,是只难得的潜力股。不美姑娘虽然不美,脑子可一点儿都不笨,她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,长长几天,封闭无聊的船上生活,说什么也要演绎一出“泰坦尼克号”来。
不美姿色平平,但她饱读诗书,她跟聪上谈天文,下谈地理,一会儿李白杜甫,一会儿雨果哈代。两个人聊得很投机,聪对她刮目相看,完全忽略了她的长相,有一种心有灵犀的感觉。
不美姑娘取得了初步成功。几天后,船到南京,他们互相交换了学校地址。不美心想,还得再加一把火,于是频频地主动地往聪的学校跑,终于有一天,不美想办法诱使聪跟她一起偷吃了禁果,长此以往还怀了聪的孩子,偷偷打掉了。
至此,不美认为大功告成,已经是聪的人了,不用再担心什么。
聪先毕业,分到一所大学教书。不美是学制药的,要多读两年。没想到这两年就有枝节出现,聪爱上了一位漂亮姑娘,想跟不美吹了。不美当然不甘心煮熟的鸭子飞
掉,她请了假回重庆,不再假装淑女,使出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威胁等等全套功夫。聪本就是个心肠很软的老好人,他没想到不美反应如此强烈,以为她总是很爱自
己才这样做的吧?最后的结果是聪忍痛割爱,与新女友分了手。
两年后,不美毕业,分到重庆最大的制药企业太极集团。正巧不美再次怀孕,聪就与她奉子成婚了。孩子生下来,是个儿子。不美更得意了,认为自己一过门儿就给
婆家立了一功,公婆应该把自己捧在手心上。不幸的是,聪的父母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这个儿媳妇,聪也只是勉强跟她结婚的,并不真正爱她。
他们的婚姻平平淡淡,事业却蒸蒸日上。不美成长为企业里的骨干,年薪已是十万以上,聪博士毕业后评为副教授,又开了自己的公司,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一个儿子也是聪明伶俐。以前不看好他们婚姻的人,都没什么话说了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不美突然脑袋进水,居然红杏出墙了。聪才走了不到三个月,是学校公派到国外学习。时间还没到呢,不美这边打电话来催他回来离婚。聪气得无语,提前回国了。不美却又说不想离了,原来,她那个情人根本没打算娶她,看她要动真格的,立马闪人了。
聪这一次也不打算原谅不美了。他想不出这个老婆还有什么可取之处?外表不美,心灵也不美,平常连家务活儿都不干,这一次居然还敢给他戴绿帽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?
婚最后还是离了。不美非得要儿子的监护权,并说好以后儿子的生活费由母亲支付,教育费由父亲支付。离婚协议签字后,不美就疯了。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,
反正一会儿去找精神科大夫,一会儿去找教堂里的牧师,一会儿呢又缠着聪想复婚。儿子也送回到聪这里,并且生活费一分都不拿出来。
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,据点妈分析:不美之所以发疯,是她后悔了,好好的家被自己一时糊涂弄散了。以她的条件,三十五六了,又拖着一个儿子,再到哪里去找聪这么好的老公呢?其实她大可以换个角度想,自己有份好工作,吃穿都不愁的,再把儿子培养好,找不找男人都是无所谓的。